”
见她妈哭得更大声了,不耐烦地踢了踢挡板,粗声粗气地说:“哭什么哭!没得把狱警招过来。反正爸都签了离婚协议了,我说的再多有什么屁用!”
赵雪兰这才渐渐收了哭声,吸了吸鼻子,红着眼眶对女儿说:“丹丹,相信妈妈,妈妈真的是为你好。还有,他一直在找人疏通,过年前总算有回音了,说是不出意外的话,能提前半年出来……里头什么样儿妈想想就知道,恨不得一天都不让你在里头多待……”
楼琼丹不知听进去了哪一句,倒是没再给她妈脸色看了,娘俩你说一句、我说一句地度过初六下午的光阴。
会见结束时,赵雪兰扶着栅栏,神色哀戚地劝女儿:“丹丹,你再坚持几天,很快的,妈很快就让人救你出来……”
楼琼丹“嗯”了一声,拖着沉重的步子转身进去了。
“哟!我道是谁呢,走个路这么拖拖拉拉,原来是楼巨|乳啊!”
“哈哈哈哈……”
回到狱房,一进门就被同室狱友讽刺了一把,楼琼丹气得胸脯上下起伏。
“我说巨|乳同志,你这毛病到底咋得的呀?是不是为了男朋友去丰胸,然后失败了?”
“琴姐你问她这个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