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莆田系可不是我们一家的禁脔,更不受你我的控制。我要趁这个机会让莆田系知道知道,他是谁的狗,谁才是他的主人。”柏云喜右手虚握,加重语气。
“这,很难。”柏云良没想到自己的堂哥野心这么大。
“我当然知道这很难,光靠我们自己的力量基本没可能。所以我准备私下和陶林家接触一下。”柏云喜语出惊人的道。
“那我没意见了。”对于和陶林家合作,柏云良好像一点都不奇怪。
他也是柏家这一代的优秀子弟,思想和柏云喜更加接近。对家族的老顽固早就看不惯了。也可以说他是柏云喜反制家族的重要力量之一。所以有什么事情,柏云喜从不瞒着他。
“莆田系就是个怪胎,是个畸形儿。很多公司创业之初确实做了不少昧良心的事儿。但人家成功后就会洗白,就会回馈社会。
莆田系不同,他们靠坑脏的手段起家,发达了之后不但没有想着洗白,反而在歪门邪道这条路上越有越深。就好像他们已经习惯了走歪路,从来没有考虑过走正道一样。”
这么大的事情,哪怕柏云良没有多想,柏云喜也主动给他做了详细的解释。
“以后我们要掌握莆田系,就必须要让他做出改变。免得到时候惹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