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我们的寝室的人,还有一些也是我们寝室的朋友吧,都是一些玩得比较熟的朋友。你也一起来吧!喂,你该不会是舍不得那一百元吧?”
许岩又沉默了一阵,然后,他轻声问:“那,宫雪婷,她去吗?”
许岩能感觉到,话筒对面的呼吸声稍微重了些,然后,陈遥雨很平静地说:“这是寝室的集体活动,不能缺席的,雪婷她当然要去——我说许岩,男子汉大丈夫,不至于这么想不开吧,你连见小婷都不敢见了?”
许岩脸露苦笑,他实在不知该怎么跟陈遥雨说了——他当然不至于害怕见宫雪婷,但他害怕见那位司徒笑老师。老实说,司徒笑老师人长得英俊,风度也好,见识广知识渊博,如果作为朋友,他是一个很可交的人。但作为情敌,那他就是个很可怕的对手了,他那种成熟温和的风度,是足以令许岩这种毛头小子绝望的,连竞赛之心都兴不起来了。如果司徒笑也去的话,他在那边和宫雪婷两个人在那秀卿卿我我的恩爱,自己也在场的话,怕不要当场从山崖上跳下去了?
说是自欺欺人也好,说是掩耳盗铃也好,但许岩总觉得,有些自己不愿发生的事,虽然知道肯定会有。但看不到总比亲眼看到来得好些。
仿佛从话筒的那边看出了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