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豆子呲牙咧嘴地说:“我还是拐不过这个弯来!”
那是没渴着你!
何骏在心里说。
他曾在某个聊天群里旁观几个当过兵的群友聊天,据说,其中的某人在执行任务的时候实在渴急了,在简陋的泥路上遇到个积了一点水的马蹄印,想也不想地趴下就全吸进嘴里。
换做平时,任何人都不会喝这样的水,但是渴得狠了,连自己的尿都能喝下去,何况是看起来没什么问题的溪水。
“哼哼,你们讲究,我自己喝!”良子套上外衣,挡住了那一身完全不像男人的白肉,不过尿湿的裤子他就没办法了,想了好一会儿,才提着裤子往下游走了几步,光着屁股认命地死劲搓洗。
现在家家都有洗衣机,他从没自己动手洗过衣服,不过任何事都有第一次,不是吗?
何骏站在车顶感慨万千,若不是亲眼看到了他的第三条腿,他实在难以相信,长了这样一副好皮皮囊的家伙居然是个男人。
豆子戏谑地瞅了良子一眼,突然大吼一声:“有情况,快上车!”
何骏想也不想地一个箭步从车顶上跳下来,第一个钻进车里,动作敏捷得如果非洲草原上的猎豹。
别扭的反应也不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