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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斧头砸是费点力气,但是这么干谁的手都不用放在高风险地带,自然不必再一个人硬挺。
豆子愣了一下才讷讷地接过斧头:“我行么?”
何骏和豆子换了个位置,踩住颌骨说:“这有什么行不行的?抡起来砸就是了,要不是从楼上扔石头没准,哪用得着这么麻烦?”
豆子想想还真是,学着何骏的样子抡起斧头,可是连着几下都砸错了地方,何骏毫不客气地指点一番,豆子同学才找到了用斧头的感觉,足足砸了二十几下,累得他气喘吁吁,才砸坏了一个巴掌宽的牙床。
“干得不错!”何骏毫不吝啬地夸奖一句,又把任务交给了别扭。
别扭的小身板比豆子壮实多了,接过斧头就是一通乱砸,本以为能几下就砸坏牙床,哪成想刚砸了几下,手里突然一轻,没等别扭搞清楚出了什么事,就听到何骏一声哀号:“我的斧子!”
别扭定睛一看,怪不得手里轻了许多,原来是擀面杖前面的木头震坏了,裂开两拃多长的一条,原本固定地擀面杖头上的剁骨刀不知道飞什么地方去了。
别扭瞅瞅彻底完蛋的斧头再看看一脸崩溃的何骏:“何大哥,我不是故意的!刀呢?我去捡回来,咱们再重做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