骏跃跃欲试地大声喊道:“想学,我想学!”
“还有我还有我!”豆子极力显示自己的存在。
雷宇笑得灿烂无比:“没问题!”
“有问题!”何骏沉着脸说。
几个人顿时一齐愣住,就连雷宇的表情都有点不自然。
何骏皱着一张脸说:“先填饱了肚子,再找到个没有危险的地方,再说学不学的事吧。”
豆子和别扭马上明白了何骏的意思。
溪水里的无鳞鳄鱼不是吃干饭的,敢在这儿学,指不准什么时候就得让水底下的鳄鱼咬一口。
雷宇的脸色也缓和下来,语重心长地说:“小何,劝你一句,以后说话别这么直接,容易得罪人。”
何骏的脸色更难看了,他一点也不想听这种没营养的说教。他都多大的人了?这么一点浅显的道理还用人教?
雷宇一眼就看出何骏没听进去,但他并没有再多说什么。
虽然他的提醒完全出于好意,但何骏明显听不进去,说得再多也没什么用处,反而会惹来何骏更多的不满。
人总是要经受挫折才能学会成熟,这个时候的何骏,只是知道忠言逆耳这个词,却没理解其中蕴含的深意,等他多撞几回南墙吃几次亏,不懂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