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致方位胡乱放了几枪。
把李虎送上缓台的机枪正手托轻机枪,紧张地等在墙角后,听到熟悉的枪声,马上就地一个横滚翻出去,正准备开枪,却发现找不到任何一个站着的敌人。
找不到目标的机枪手赶紧又滚回去,刚刚滚回墙后还没爬起来,身后轰地一声爆炸,一股气浪掀起了大片的冰雪,差点没把机枪手埋起来。
“炮击——”耳朵几乎失聪的机枪手放声大吼。
因为耳朵听不见,他的声音不光走调还异常高亢,说不出的难听。
楼上的副射手李虎听到下面的爆炸声一下子急了,顾不得隐藏身形,将身体探出窗外,拼命向敌人射击,可只打了几枪,他的胳膊突然像被谁扯了一下,一朵血花在手腕上方绽开。
李虎触电一样松开步枪,一把捂住胳膊。
刚刚中枪的胳膊还不觉得疼,但伤口血肉模糊,还能看到伤口深处的断骨。
正常人哪里见过自己的骨头?李虎虽然是当兵的,可他不过是个二十出头的年轻人,脑子顿时就懵了。
刚刚李虎只是凭着一股血气在战斗,压根儿就没想过自己会中枪,这股血气因为受伤泄了出去,他的脑子顿时变得一片空白,左手死死地按着伤口,惊恐地大吼大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