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都十分地艰难,若不是下坡,恐怕他能不能走得动都不好说。
他气喘吁吁地在电台中喊道:“一组一组,呼……二组。撤,撤离。”
一班长舒了一口气,可马上又紧张起来:“二组二组,加快速度,鬼子离小山包只有一百多米了,越快越好!”
何骏一听马上急红了眼,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力气,撒腿就往山下跑。
可他实在是有心无力,只踏出两步脚下突然一滑摔倒在雪坡上,牛磊也从他的肩膀上摔了出去。翻滚着一路滑出了几十米,每一次翻滚,他那血肉模糊的脸,都会在雪面上留下一个刺眼的血印。
要不是半路上被一个小雪包挡住。非一路滚到山脚不可。
何骏仰面朝天摔倒在地,背后的枪差点硌断了他的腰,要不是身上的棉衣厚实,这一下就能摔得他站不起来。
事态紧急,他顾不上自己背后的剧痛,一轱辘爬起来。沿着雪坡滑向牛磊,把头冲下趴在雪坡上的牛磊翻过来,发现他仍然有微弱的呼吸,何骏才虚脱般长出一口气,庆幸之余,心底又有些失落。
他骗得了别人骗不了自己,实话实说,他心里也想过牛磊就此停止呼吸,然后他狂奔到山下甩开小鬼子,最后逃出升天。
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