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道,但是上午九点多了,街道两侧的门面却卷帘门紧闭,没几个开门的。街上的行人也很少,而且个个行色匆匆。路上的车辆也不是很多,与记忆中人流如织,车流接踵的景象反差极大。
难道人少是因为计划生育提前实施,总人口减少?车少是因为提倡环保?
何骏脑子里不着边地转着连他自己都不相信的念头,怎么也想不通其中的关节。
车又开了一小会儿遇到红灯,大巴停在斑马线后数秒,几辆车慢慢地停在大巴一侧,一齐等红灯。
其中一辆车恰好停在何骏的位置后方一点,他随意地扫了一眼,目光却好像被强力胶粘在那辆车的挡风玻璃上一样,瞳孔一阵紧缩又一阵放大,怎么也拔不出来。
坐在何骏身后的骆家琪发现他的表情不对劲儿,赶紧问道:“骏哥,你怎么了?”
何骏心中掀起惊涛骇浪,脸上却面沉似水,默默地摇摇头,收回目光,像个听话的乖宝宝一样一语不发。
骆家琪疑惑地与别扭对视一眼:“骏哥这是怎么了?”
“不知道啊,他到底看什么呢?”别扭好奇地往外看,一眼看到了一栋多余的建筑,不禁瞠目结舌:“那是哪儿来的?”
他们俩刚刚一直自说自话,压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