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说呀,我都不知道怎么说才能把话讲明白,东拉西扯净说些没用的。”何骏赫然道。
这些想法已经在他心里盘踞了很长一段时间,只不过从没和人提过,今天恰好话赶话,才忍不住说出来。
“我听懂了,真的,我真的听懂了。”琪琪认真地说,“时间就是个漏勺,穿越点就是漏眼儿,原来是两边隔开谁也不挨着谁,现在漏眼打通了。就这么简单。”
“要真是这么简单就好了,咱们这些灰尘哪有说简单的资格?”何骏出神地说。
琪琪捋捋耳边的乱发:“我想知道谁有这么说的资格,下棋那只手是谁的,这一切到底又是因为什么。”
何骏哈哈大笑:“棋盘上的灰尘有资格左右棋手吗?假如棋手是个人。咱们就是一窝蚂蚁,挖蚂蚁洞的时候,你会考虑蚂蚁的想法吗?咱们就是随波逐流的命,运气好许能活到这盘棋下完,运气不好。没准哪一天就完蛋大吉。”
琪琪诧异地看黑暗中的何骏一眼:“怎么越听越像是,再说一会儿主神就出来了。”
“我是唯物主义者。”何骏摸了摸鼻子,轻轻地说。
琪琪嘴角上翘:“你是,但别人不是。”
十年前,绝大多数人都不相信这个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