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凯也一语不发地跟上。
还有不少人也想跟进,但秦老一摆手:“三个人就够了。”
秦老笑着把林凯拉到一边站着:“你是年轻时的祖母。”
林凯像个木头桩子似的傻乎乎往那儿一杵,任由秦老摆布。
秦老又把何骏拉过来:“你就是那个脑子犯轴的。”
何骏呲牙咧嘴,心说合着我就是个神经病?
“那我呢?”闻天逸好奇地问。
“你是旁观者,事件的目击者,见证人。”秦老给一哥安排了个很轻松的活。
“明白了,我就站这儿看着。”闻天逸笑着点头。
“对头!”秦老笑道,“现在开始假设,何骏你大脑病变或者被逼无奈,总之就是必须干掉林凯这个祖母,为了保证有结果,你还请来见证人,明确吧?”
几个人一齐点头。
秦老捉着何骏的手,对着林凯虚刺一下:“我们不考虑无法杀死祖母的情况,只假设你能杀死年轻的祖母……”
“为什么?”半懂不懂的林凯本能地问。
“因为这是一个解不开的悖论,没人知道答案,所以必须提出假设条件,后面的推论才能成立。”
林凯还是不怎么懂,但识趣地闭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