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底下一滑,险些步了跳楼巨人的后尘。
何骏一把拉住他的胳膊:“小心!”
稳住身形的常玉鹏愣愣地瞅着何骏,一个劲地发呆。
何骏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发什么呆?”
“何大哥,您就是我的亲哥,这一身哪弄的啊?太棒了!”常玉鹏瞬间化身脑残粉。炙热的目光死死粘在动力装甲上拔不出来,看他那热切的表情,若是个女孩,当场以身相许的可能性高达百分之百。
何骏根本不想说这个,敷衍道:“下去再说。”言罢腾身跳下去,冲常玉鹏招招手,“跳吧,我接着。”
常玉鹏想也不想地跳了下来,见何骏一个劲看那个破损的大洞,低声说道:“周老师就是在这儿牺牲的。”
何骏诧异地看了他一眼:“牺牲?老周怎么死的?”
为信仰而死叫殉道;保家卫国而死叫殉国;为情而亡叫殉情;因公死亡叫殉职;成为祭品才叫牺牲。
这个词不是随便用的。以常玉鹏的年纪,恐怕只会在电影电视里才能听到这个词。
瘦弱的常玉鹏抱着膝盖坐在一块塌倒的墙皮上,声音低落:“他本来想救师母来着,下楼取药的时候。师母,师母……”
“不用说了,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