胆战心惊。
她吃力得扭过头,却看不到背后的人,怒斥道:“萧淮锦,你要干什么。”声音有些颤抖,脸色通红,不知是怒的还是羞的。
萧淮锦却没做回答,只有容宁大腿内侧灼热的呼吸才彰显了主人的存在。
就在容宁做好准备想要大叫的时候,腿间却传来一丝清清凉凉的感觉。
萧淮锦正一丝不苟得将上好的玉肌膏涂在腿间红肿之处,严肃的神情让人还以为在做什么神圣而伟大的事。
“放开,我可以自己来。”容宁恢复了些冷静,企图和背后的男人争夺主动权,却半天得不到回应。她侧脸贴在枕头上,眉间急的出了一些薄汗,而萧淮锦却始终在“认真”得涂抹着。直到他沉闷的一声“好了”,她才迅速将自己钻进被窝里,被子全都卷在身上,只露出了一颗脑袋,活像一个蝉蛹。
容宁的声音里有些咬牙切齿:”将我衣服拿来。“说完看也不看萧淮锦一眼。
眼不见为净,她气得干脆闭上眼睛,听到衣服放在床头的声音才伸出手将它拿进被窝,在里面穿了起来。
没一会儿,听到漱漱作响的脱衣声,然后一具温热的男体覆了上来。
容宁的气还没消,伸手将他往外推。见他不为所动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