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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天的车程下来容宁整整瘦了一圈,车队也因此慢了下来。
容宁跳下马车,一整个身子倚在绿吟身上,无视她发憷的神色。没想到这古代的”旅游“还真是苦不堪言呐,她定了定神情,将腹腔中的呕意强行压下去。
出发前她知道从南安到京城只要7日的车程,没想到被她这么一拖整整走了14日,过了今晚……容宁心神一震,就能看见那个魂淡了。萧淮锦在第十日的时候接到了圣上的加急旨意,只带着青岩两人快马加鞭得赶往京城了,留下一干侍卫护送容宁。
渐渐冒着冬意的夜晚显得格外漫长,容宁看着燃烧的篝火好一会儿,才渐渐睡去。
次日午时,他们才抵达京城门外。
雄伟壮阔的城墙屹立在眼前,容宁不得不感叹这个时代的京城一点都不输于紫禁城。
“站住!京城戒严,何人在此?”门口穿着棕色袍子的守卫一点都不客气得道。
绿吟和容宁同在马车内,闻言,递出了一块牌子。
“临王府的。”那守卫结果牌子,变了脸色:“姑娘恕罪,小的这就放行。”
这个小插曲容宁没有放在心上,她没有发现的是不远处一个小丫头偷偷看着这一幕。小丫头回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