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简直要抓狂了,在她恼羞成怒之前冲楼烟然喊了声“闭嘴”,楼烟然才算是消停了。
“狼对小猪说,客栈房间都满了,只剩一个大厅了,你要不要厅?”
“什么是厅?”
容宁:卧·槽!居然忘记了这个!这个时代根本没有厅的叫法,她这个故事到底是要讲完呢还是讲完呢还是讲完呢?
容宁满头黑线,硬着头皮讲完最后一句:“猪说,要厅要厅!”
故事结束,楼烟然显然不知这个故事好笑在哪,神情颇为无语,就在容宁在心底哀嚎不知是她讲故事的能力太差的缘故还是这主儿本身太呆萌时,两个丫头忍不住齐齐笑出声来。
楼烟然身旁的丫鬟小脆掩着帕子低笑,“姑娘她在笑话你呢。”绿吟则悄悄为容宁翘起了大拇指,楼烟然这才反应过来,起身捉住了容宁,手指在她腰上变着花样挠着,惹得容宁直直求饶。
“看你还敢不敢说我是猪!”
“不敢了……唔,我再也不敢了……烟然妹妹大人有大量就饶过我这一次吧……哈哈哈……别饶了……”容宁笑得泪花在眼睛里打转着。等两人平复下来,头发衣襟都有些乱,两张小脸都红扑扑的,微喘着气。
意识到自己的失态楼烟然脸色微窘,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