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然一改眼神里的孱弱,变得坚毅起来,单由逃亡大计来说,她居然想要一马当先得打头阵。
事情是这样的,容宁发现几乎所有门窗都被锁死,剩下唯一一个未锁的居然离地面有三丈远。妈妈咪啊,容宁当场表示吓死宝宝了。她拍拍胸膛,暗地里却在逼迫狗系统给她接应。其实这么久以来她已经基本了解了这狗系统的熊性,就是好好讲话你不听,偏偏要我动手的这种敬酒不吃吃罚酒的完美属性。你凶凶它,吓吓它,它顶多会委屈得抱怨两句然后为你乖乖办事。
容宁和楼烟然两人合力将床上的帷幔,被子等撕成布条,联结在一起,困成类似麻花的形状,东凑西凑,才算是结成了一条三丈长的绳子。
“姐姐,我们是要绑着这个爬下去吗?”楼烟然有些担忧得问道。相处了这么久,再加之容宁喊她一声烟然妹妹,她也就舍去了容姑娘这样生疏的叫法。
“嗯,”容宁点点头,“我等会先下去,到地上后我再接应你下来。”说着,她将绳子的头端在床柱上扎扎实实得捆了几圈,另一端就要往自己腰上绑去。
一只玉手阻止了她的动作,“我先下去吧,我来接应你。”似乎下了很大的决心,楼烟然的脸色有些发白,但眼神里却闪着坚定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