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幸好一阵冷风吹醒她的伤春悲秋,她强迫自己站起来,再狠狠抽了把明显沉寂在自己世界的楼烟然一巴掌,语气里带上了她也未察觉到的冰冷:“不想死就起来。”
楼烟然被打蒙,连哭泣都忘了,也挣扎着起身重新跑路。但没走多久,新的问题来了。
她们爬的估计是一座小山,此时已到了顶。只是区别于上来的缓道,另一面却是更像是悬崖绝壁。回头,是来势汹汹的追兵;前进,是深不可测的陡坡。
容宁也没了主意,被抓回去她们不过就是融王用来要挟萧淮锦的筹码,这么滚下去,很难说有机会再出来。她之前之所以能够肆无忌惮得谋划着逃亡,内心深处不就是仗着她有系统这张底牌吗?如今系统这玩意这么不经用,她还有勇气继续吗?
她蹙了蹙眉头,扭头看见楼烟然那双全心依赖的眸子,突然没有了选择的勇气。
她要如何才能保全她,保全她们两个?
容不得她多想,脚步声已经越来越近,越来越急促。
“放箭!”为首的男人已经离她们不过三丈远,冷硬的声音在寒风中令人不寒而栗:“王爷有令,不服从管教的棋子格杀勿论!”
“住手!谁敢放箭!”容宁定睛一看,说话的是那个店小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