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宁自然是知道他要说什么的。
这话还要从前几天开始说起。
“被迫”与他亲热的容宁不知自己到底忙活了多久,直到自己的双手齐驱并驾,酸痛不已也没能将他那处弄出来。又困又累的她终于要撂担子不干了,谁知道迟迟得不到发泄的他居然自己牵住她的手往他那物上摸去……
她的手和他的手究竟有什么区别?!容宁哭丧着脸,本想继续她的大业帮他解决了洗洗睡啦,没想到那家伙居然用手按住她的脑袋往下按去……
当时她的姿势本就是半跪在他的腿·间,这么一激灵,她的脸直接便碰触到他那硬挺的那处。
她的嘴角甚至都碰到了那顶端。
萧淮锦当场就·泄·了出来,灼热的白浆就这么在她不防备的情况下·射·了她一脸,连嘴里似乎都有着一股怪怪的檀香味……
容宁就知道他是故意的!
她怒目瞪着他,默默拉远了自己与他的距离,去想到了温泉山庄之行。
凉意非常的冬天,滚烫沸腾的泉水,两相对比之下是多么温柔舒适啊……
口胡!她是这么没有原则的人吗?!
容宁忙摇摇头,把自己脑海里动摇的心思驱除,却突然一计上了心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