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向一边,起身理好衣裳,想到他刚刚的话胸膛却不自觉起伏了起来——不只是怒的,还是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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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处的梅花尚未绽放,独独这别院的寒梅在这三尺白雪中苍古傲立,迎风斗寒。
一壶热酒,升起袅袅热气,一盏白瓷酒壶,四个小酒杯在小桌凌乱而布,在这寒意凛然的日子显得格外温暖。
容宁柔了神色,与萧承玉,楼佩之行了个礼,便端起酒杯仔细端详着。
胎质轻薄,色泽明朗,这古物到现代去会被专家鉴定成多少年代的?
“容姑娘可是好饮酒?”萧承玉见她如此,饮下一口温酒,姿态之间无不带着温润如玉之感。
容宁放下酒杯,微微脸红:“不是。”实际上她不但酒量浅,酒品还差着呢,上大学时有一回她醉了酒,把她舍友折腾了不清,至此以后,若非必要她是不会碰酒的。
难堪的是她其中一个舍友说她醉酒以后抱着她呜咽了一夜……
想想这段黑历史,容宁决定今儿还是安静得当一个赏花人吧。
萧淮锦的目光一直伴随着容宁,从坐下后,便一言不发。
萧承玉往自己酒杯里斟了一杯酒,末了,才道:“子期,今日我邀你前来,实是有相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