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你打打发泄……”
到这儿容宁总算是看出了点眉目来,原来这丫头以为自己给她卖身契是要放她走,她笑着揶揄:“打,往哪打好呢……”
“可是掐我手臂……要不然……还是打耳光吧……只要小姐让绿吟待在你身边,怎么都行……”
看她眼泪扑簌簌得掉下,容宁拿起帕子帮她仔细擦拭,总算是不忍心,道:“你小姐我是那种人吗?”
“给你卖身契谁说就是放你走,你还得为我打工,让我剥削好几年咧。”
绿吟听不懂打工,剥削什么意思,但总体却明白了,她一下雀跃起来,原来小姐不是赶她走!12岁那年她卖身为仆,几经辗转到了临王府。她也曾托人稍了信和些银子回家,收回来的却从来不是嘘寒问暖,而是老父老母在哭喊今年收成不好,或是弟弟也该是上学堂的年纪了。
今年收成不好,总不能年年收成总不好吧,几番下来,她也寒了心,彻底与家人断了联系,没想到,现在却能在小姐身上重获家人的温暖……
绿吟擦干了泪,在心底暗暗发誓以后一定要更尽心伺候小姐。
傍晚时分,容宁对着镜前努力折腾着头发。
到这里这么久以来头发都没见过,此时已经及腰了。平日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