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大些,红彤彤的,他不禁懊悔自己下手太重,底下这人儿如此娇嫩的肌肤,怎受得了他那么大的力道?
“好了,别哭了。”他轻轻安抚着,重新给她盖上被子,将她额前一缕打湿的头发别至脑后,“再哭就要变成小花猫了。”
容宁吸了吸鼻子,暗自握紧拳头,打心底发誓今日不再和他说一句话。
这时绿吟走进来,看见的就是世子在好脾气得哄着小姐的场景,她匆匆放下铜盆和汗巾,不敢观望,便离开了。
萧淮锦把那汗巾子放水里浸泡,再拧干,擦拭着她脸上的泪痕。后者却紧闭着双眼,任凭他摆弄。
清理完毕后,仍不见她睁眼,他一切相互交错在一起的心绪,都化为了一声长长的叹息。
她怕是恼得紧了吧?
萧淮锦为她穿上里衣,也陪着她一同躺下,长臂将她搂在胸膛前,静的能感受到彼此心脏的跳动。
“对不起,”萧淮锦轻拍着她的后背:“我太慌张,太心急,不知道为何你会想要逃离,不知道自己要能不能……留住你,不知道每天睁眼第一个看见的都是你的日子还能有多久……”
他极少讲这么长的一段话,特别是他的声音里还带有几分沙哑,容宁一下揪住了心,不知如何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