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黑纱中亮堂堂的眼睛,容宁心中叹了口气,他怎么又来了。
“大叔,我说了,我真不是你的女儿,这世间长得像的人多的去了,我不能因你长得像我爹就认你做爹啊,同理,您也不能胡乱认女儿啊。这不就乱了宗亲关系吗?宗亲不可乱,否则国难立啊。我说呐……”
容宁胡乱言语了一通,发现自己根本就是对牛弹琴,眼前这人非但没有错认的意思,反而打断了她,道:“先让下人下去吧。”
见他不像有恶意,况还在郡主府中,容宁轻轻挥手遣退了下人,肃王才摘下了斗笠。
容宁大口饮了杯茶,不管如何,见到自家爹的面容心里还是有几分微妙的。
肃王眼睛紧锁着她,问道:“舒舒,你左边锁骨边上是不是有块胎记。”
容宁大方承认:“是啊,但这种事应当不足以作为证据吧。”只要买通有在她身边伺候过的丫鬟,很容易就能知道。
肃王显然知道她话中的意思,眉头紧锁:“你身上有一处刀疤,那年你6岁,患了腹痛,为父都以为你活不成了,幸好当时黄神医还在世,在千钧一发之际挽救了你。但最终还是留下了些疤痕……”说到最后,他有些唏嘘,女儿家伤在那处,终究不好说,幸好她那时年纪还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