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羊入虎口,正在她纠结着下一步该怎么做时,一整个人已经被翻在身下。
萧淮锦熟练的脱去她的外裳,中衣被敞开一半,肚兜上的带子已完全解开,他闷首含住她左胸上的红梅,右手还不甘寂寞的蹂躏着她右边的丰盈。
“唔……”容宁身体微微颤抖着:“还没洗澡……”
“……等会再洗。”
拆吃入腹大概就是这般感受,容宁感觉自己就像是在一片汪洋中起起伏伏的小舟,直到攀上他的肩膀,才能控制住自己不要不断下沉。一个浪头涌来,将她完全沉入海中,她颤抖着和他一起,爬上顶峰。
她的衣服已在一场情·事中消失殆尽,全身光溜溜的,倚在他的胸口。虽然两人始终没有突破最后的那一条防线,容宁还是觉得这般近的距离已和这样那样,那样这样没有什么实际区别。
“下个月十五我们便要成婚了。”萧淮锦把玩着她被汗水浸湿的头发,“你不许再胡思乱想。”
“这么快?!”容宁一惊,等回过神时发现自己已经脱口而出了。
“快?嗯?”
肩膀间正在摆弄着头发的手停了下来,容宁忙陪着满脸笑容,道:“不快,不快。”
他们的婚期本是由祖庙占卜出的日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