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出来。
容宁也不勉强,两个人一个幽默风趣,一个善于倾听,一番畅聊下来都获得了极大的愉悦。日头渐渐升起,容宁午膳还未用,便向她道了别。
岳菲菲有几分意犹未尽,拉着她的手道:“你和我想象的不同,也和她们说的不同。”
容宁笑了笑,没再说什么。以萧淮锦那招蜂引蝶的体质,她已经做好了杯蜜蜂蜇一头包的准备了。等她回到厢房中后,才发现了不对劲。
绿吟到现在还没回来。
她皱了下眉头,绿吟从来不是咋呼的性子,她这么久了不回来只能是碰上了意外。也怪她大意,在早之前就应该发觉了。容宁拍了拍额头,出去唤了声一直隐匿起来的护卫。
“小姐。”那护卫从暗处跳出来,抱拳问好。
容宁点点头,“你帮我去找找平日里跟在我身边的丫鬟,绿吟。”
“可是……”护卫抬起头,颇有几分为难,“主子命我寸步不离的跟着你,恕我不能从命。”
这个榆木脑袋!容宁扶额,道:“那主子有没有说让你听我的话,我叫你做什么你就做什么?”
“这个……主子是说过……”大块头明显陷入了为难。
容宁继续循循善诱,“那主子说过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