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折断一朵来。这花是清明大师为赔偿她在寺中所遇赠送之礼,她没什么心理负担,笑语吟吟的便接下了,看那泉清泉流忿忿的样子,她还真是赚到了。
花生的奇特,笔挺的茎叶,桃红色的花蕊,花心则是优雅的梅红,似梅非梅,似桃又非桃。总共就开了这一朵,如今被她掐下一株来,旁的情绪都没了,只剩浓浓的懊悔。
正当她对着一盆花哭丧着脸,房门被推开,进门来的正是多日未见的萧淮锦。他呼吸不稳,头发有些凌乱,许是冒着风赶来的缘故。
容宁忙捧着她心爱的花跑至他的身旁:“呜,你看,它还会再长出来吗?”
残花的“尸体”就在一旁,萧淮锦自然懂得她的一意思,视线却从花上掠过,落在她单薄的身子上。
他眉头轻蹙:“怎么没穿袄子?”
容宁有些不好意思的笑笑:“早上天气还好嘛。”话音一转,她问道:“你怎么突然来了?”
萧淮锦如古井般平静无波的眸子里此时却有些气恼,将她从上到下的打量几番,才放下心来。
没受伤,就好。
想到那个始作俑者,他眼里闪过一瞬的锋芒。
见他这般,也知道是他是得知了今日所发生的才匆匆赶来,她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