箬要求旨的是萧淮锦,不知为何她心中只有一喜,大概是太妒,太恨容宁,到现在任何人拥有萧淮锦都不成什么大问题,只要不是她,不是那个屡次羞辱她,毁她清白的女子,都好。
恨,已经远远超过了爱。
“陛下,”言如琳站起,人虽在后排,声音洪亮的却能穿透整个大殿,“陛下可知适才那雷声所意。”在英宗默许的眼神,她才继续道:
“众人皆以为这是天公不作美,如琳却觉得,这是天公对某人出言不逊的警告呢。想想这章和宫是什么地方,即使偷了几根凤凰毛真伪装成了凤凰,也难掩饰她的贫贱出生,这章和宫里出入的人哪个不是浑身贵气逼人的?也就她,不仅口出狂言,还……”
她说的正起劲,自以为找到了制住她的理由,却感觉到一道冰冷的视线投来,越来越浓,越来越强烈,大殿里一片冷意。
萧淮锦手摇晃着酒杯,眸子里寒意冰冻三尺,启唇:“所以,你是要教训陛下吗?嗯?”
“嗯”字一出,言如琳惊出一身冷汗,才想到自己刚才究竟说了什么。陛下转眼才对紫玉国公主说了是天公不作美的缘故,自己就接着反驳;自己嘲讽容宁的低贱出生,却忘了如今她的富贵身份都是陛下给的,而这章和宫里的大臣,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