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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遇庆隐在袖中的手微微颤抖,面上还是中规中矩,道:“多谢陛下厚爱,只是臣已为小女寻得好人家,只差良机一到,交换八字。辜负陛下恩典,老臣惶恐。”
两人又往来寒暄了一番,宴会才继续开始。英宗这话看似恩典,实则却是敲打,看来这次琳儿是非嫁不可了。
言遇庆虽仍和同僚一块谈笑风生,心中却嫉恨的很,要不是半路出没的那个清阳郡主,他的琳儿又怎会落入这般境地?言如琳虽然不是他的亲生女儿,可那情分可比亲生的还要亲上许多。
她出生那一年,淑妃得了荣宠,他也从此平步青云。在众多儿女之中,只有她从小跟在他身边,他在军营中军务繁忙,无暇去顾及到她的起居,她也从来不恼,乖巧的跟在身边舞刀弄剑。而生为她的亲生母亲,淑妃居然也不曾为她谋划半分……思及此,言遇庆不禁对自己的嫡亲妹子也怨上半分。
而这厢,容宁发现自己一时脑残说话不经大脑,硬生生的打了人家远道而来的公主的面子时,只能僵硬的埋头苦吃,侍女已经将蟹壳扒开,她手指沾沾蟹黄,味同嚼蜡的放嘴里吮吸着,才发觉身旁有人拉了拉她的袖子。
“怎么了?”她目光转向张琰琰。
张琰琰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