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你何苦呢……”程嬷嬷一边半抱着沈氏,有些埋怨的瞥了眼言遇庆。
“你,你这是什么毛病?”言遇庆僵着身子,看向面色苍白的发妻,没有得到回答,又转向正在服侍的程嬷嬷,“你说,这到底怎么回事?”
为什么他都不知道有这回事……
程嬷嬷微微抬头,看了他一眼,又垂下头专心给她们家夫人按着太阳穴,语气里带着她都没有察觉的怨气:“夫人这毛病已经好些年了,就在大小姐去世那一年因伤心过度,没有及时吃药落下了病根,如今一激动就会晕厥……”
言遇庆如遭雷击,记忆慢慢回溯,容儿去世那一年……他那时忙着给自己宝贝的小女儿收拾残局,压根没有注意过自己的夫人。言如容虽也是他的女儿,到底不在身边养着,与自己的情分当然不如小女儿来的深。所以,他除了愿小女儿鲁莽行事,伤害手足,便再没有其他的表示。
当年不知这消息如何传到沈氏耳中,她发了疯般冲向言如琳的院子对她拳踢脚打,恰好被他碰上才有如今夫妻二人形同陌路的局面。
沈氏虽知道言如琳不是她的亲生女儿,却一直待她如己出,又为何会突然之间像变了个人般……
言遇庆拳头紧握,骨节咯咯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