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很难想象,要是他再晚到一步,郡主会被抹黑成什么样?世子又会放过他们吗?
幸好这些事都没有发生。刘宪在松了口气的同时,一手攥紧了手稿,一手却将那说书先生狠狠掷下。
他掷的手法奇特,并不会伤到头部,所以那说书先生也只是受了些皮肉之苦。
说书先生以为自己今天小命难保,顾不得疼痛在地上滚了两圈后立时爬到刘宪跟前,抓住他的衣角,“大人,我说,我都说啊!求大人饶命!小的不是故意的,都是有人逼小的这样小子才会做这事的!”
围观的群众见情节逆转,也暂时丢了害怕,纷纷聚精会神的看着楼内发生的事。
管事也是一脸惊悚的不知说书先生究竟犯了何事,他先前一直在后院处忙活着,是以不知道适才究竟犯了何事,但看连容锦卫都出面了,他也不敢再开口求情。
“前两天小的还在家里认认真真的温书……”
“说重点!”
“是、是!”说书先生就怕眼前那些明晃晃的大刀,险些闪了舌头,“突然有人破窗而入,把那些稿子给小的,要求小的今日在遴轩楼中讲这一段……小的完全是被逼的啊……”
刘宪皱了下眉头,“是什么人?”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