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候的她最需要帮助。
“清阳郡主,你能扶我去那边的西屋休息下吗?”
言如琳的眼神黏在容宁身上,目光中带着哀求。
自己要是拒绝的话肯定会遭到在场人的不满,觉得她铁石心肠。容宁靠近她几步,在众人以为她要扶起言如琳时,她却突然站定,抱胸,嘴角上扬。
“你说扶你就扶你,你算哪根葱啊!”
这句话算是极尽嘲讽,言如琳脸色一时间一会儿白,一会儿黑,好不精彩。
很快,她就控制住心神,“就算,就算我曾经有得罪你的地方,我在这里和你赔个不是,烦请清阳你大人不记小人过,先扶我过去好不好?”
她这句话已经把姿态放的更低了,原以为容宁是那种心软的人,应该很快就会答应,没想到她还是维持着原来的姿势,眼中的戏谑始终还在。
“郡主,你就扶她下吧。”一旁郑司呈开了口,其他人虽然没有开口,但眼中也一样带上了指责。
世人总是不分黑白的同情弱者,尤其还是一个漂亮的弱者。容宁此时的行为,在他们这些多年饱读诗书的人看来,和十恶不赦的已经无甚大区别。
气氛有些僵,原先讨好郑司呈的那个姑娘站了出来,“不然,我来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