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捊捊胡须,没有说话。
正在这时,去请的太医院的人马终于来了。荣太医当首,见到胡大夫也不多话,就道:“是怎么一症状?”
在来的路上,他就把事情的来龙去脉打听了一个大概,多年行医的直觉告诉他,这件事的背后绝对不像表面看起来那样简单。
就算一个是身怀武艺的小姐,怎么也不可能一出手就将人打了个半残,最主要的是,丫头检查过,容宁身上也就只有肩膀上因用力过猛留下的手印,根本就没有其他伤痕。
荣太医上前检查了一番,与胡大夫对视,彼此眼里都有些了然。
长公主忙命人将一干下人接连审讯,就连外室的公子贵女们也被恐吓着想想当时的细枝末节。
“你们都是聪明人,要是清阳郡主有什么事,相信不用我出手,世子就不会放过你们。”外室里,长公主压低了声音,“这件事往小的说是见死不救,往大的说就是枉顾情分,狼心狗肺。清阳也是和你们一道而行的,怎么你们就偏偏看着她生命垂危之时才出手相救?更何况不是一个两个,而是十几个人!当真人外人看我们大良朝的笑话吗?!”
众人被长公主说的直不起头来,沉默了半晌,人群中才有一个如蚊子般的声音道:“我见着那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