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要是仔细看的话,张琰琰嘴角弯起一个不太明显的弧度,眼里无波无澜。
**********
接到消息后的言遇庆,立时驾马赶往刑部天牢,只是此时已过戌时,沿着两面高墙林立的昏暗石板路,一路蜿蜒向天牢深处。
听着远处慢慢靠近的脚步声,本瘫倒在地的狱卒倏地起身,机警的看向来人。
“将军……”
言遇庆摆了个暂停的手势,沉声道:“我女儿现在在何处?”
其中一名狱卒僵硬着脸,不知该如何解释,另外一名忙谄媚的笑道:“小姐她就在里头,可由我带路?”
言遇庆胸腔里一口闷气,终究没有发作,由两名狱卒带路,三人想着另一条岔口走去。
天牢里昏暗潮湿的墙壁上火把发出“滋啦滋啦”的声音,一声暴鸣,在四周寂静的氛围之下显得有些突兀。
狱卒们显然已经习惯了,形态自若的带路着,言遇庆却忽然想起当年他一度打入天牢的日子。
那时候他还未被封为虎门将军,仅仅只是身份背景毫无一个的毛头小子,凭借着一身武力和战场上不怕死的冲劲,被提拔至中郎将。因着战场与官场之争,他被污蔑入狱,也是这般时候,他只能每天看着那火把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