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还知道这件事里藏了什么玄机不成?既是如此。胡太太倒也不妨说出来让大家评说。”
听了这话,本就心虚的杨夫人心中一跳,就是已经半陷颠狂的胡太太,一时之间也一个字都说不出来。胡太太心中清楚女儿之所以会落水。绝对与杨夫人有关,可这件事若真抖出来了,怕是还要牵涉到威远侯夫人,为难之下倒是有些犹豫了。
凤止歌见状讥诮地一笑,“胡太太怎么不说话了?就因为落水的人是连小姐而非我,胡太太就如此公然栽赃。难道是以为我威远侯府无人,随便什么人都能找个理由给我安个罪名不成?可别忘了,威远侯夫人,可就在这里呢。”
突然被提到的赵幼君也是一怔,却又不得不为了维护威远侯府的脸面而面色一沉,冷声道:“胡太太,府上小姐出事了我也能理解你的慵懒,可像这般肆意怀疑他人,是不是太过了些?”
赵幼君这时也是进退不得。
杨夫人与赵幼君的算计其实算不得高明,在杨夫人的地头上发生了这种事,救人的又是她的亲侄儿,只要稍微精明一点的人便能看出这其中有鬼。事实上,她也并未想过能躲过这么多夫人的利眼,只是能确认这些夫人不会为了一个凤家大姑娘而得罪威远侯夫人罢了。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