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副与当初没有什么不同的样子?
难道,真是本性难移?
再对比一下自从醒来就万事就用自己操心的凤止歌,慕轻晚心里便对凤鸣舞有了几分不喜。
“二姑娘慎言,这些话可不该是大家闺秀该说的。若是传了出去,外人还道是威远侯府没有规矩!”慕轻晚皱着眉头斥道。
听慕轻晚提到规矩,凤鸣舞心里的火没来由的又烧得旺盛了些。
自打凤止歌醒来,因为这“规矩”二字,她可没少吃亏。
双眉一竖,凤鸣舞不仅不觉得慕轻晚这番告诫是为了她好。反而觉得慕轻晚这是在威胁于她,“谁要你来假关心,就算真的传到外面去,也定是你们母女俩干的好事!别以为我不知道,你们母女俩就没安什么好心。”
这可真是倒打一耙。
以往念在凤鸣舞年纪小,凤止歌都没怎么出手惩治她,反倒是她一直在慕轻晚与凤止歌面前蹦跶。
虽然,凤鸣舞每次都没能讨得了好。
慕轻晚面色微沉,不过看在凤鸣舞年少不懂事,也就没打算与她多做计较,而是缓声道:“二姑娘何出此言,无论如何,你与止歌都是同气连枝的姐妹,坏了你的名声对止歌亦没什么好处,我们又如何会做这种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