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院门。
半年过去了,凤止歌身量拔高了些,她穿着一身缕金百蝶穿花大红洋缎窄裉袄,外罩慕轻晚专门替她做的雪白狐狸皮披风,头上则挽了个简单的双髻,上面缀着两只做披风剩下的边角料做成的雪白绒球。
随着她的走动,头上绒球轻轻摇晃,雪白的披皮微动,间或露出内里的亮丽红色,就如在这雪地里开了一枝娇艳的红梅。
听到慕轻晚的疑问,凤止歌微微一笑,直让见者感觉这寒冷的冬日突然便多了几分灵动。
“娘。我们马上就要去京城了。”凤止歌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而且,就算我们不放那对母女出来,不出半月。她们同样也要出来。”
慕轻晚没听清楚凤止歌后面说的什么,她的心神全都停在了凤止歌那句“我们要去京城了”。
慕轻晚自小在京城长大,那是她的故乡,离开了二十年,她怎么可能不思念故乡。
而且。她的大哥三哥如今都在京城,上一次与兄长们通信时,大哥还提到,兴许二哥来年也会回京任职。
之前慕秉鸿离开湖州时,慕轻晚就听凤止歌说过也许很快就会去京城,可这半年来凤止歌一直没提过这件事,慕轻晚也就没有问。这时骤然听凤止歌说起要去京城,慕轻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