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格外的反常,倒也不以为杵,一边将那封信递给太后。一边低声说与太后听。
太后将事情始末了解清楚之后,也不禁皱起了眉头。
若说是从前,她还有自信只要自己出面,赵天南定会维护赵幼君。
可是,自从上次赵天南撂下那句话就走了之后。她总觉得她这个皇帝儿子待她比往常淡了许多,她很怀疑,自己说的话是不是还如往常那般管用。
但是无论如何,赵幼君都是太后心中最宝贝的人,她怎么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唯一的女儿走上死路呢?
于是,太后用最快的速度换好衣裳,将周语然留在慈宁宫,便匆匆带了两个宫人去了乾清宫。
周语然独自在慈宁宫里枯坐,初春的夜仍带着寒意,没过多久她就已经浑身冰凉。不过这可是在宫里,她也只能强自按捺住。
许久之后,太后终于回到了慈宁宫。
周语然猜不出太后同皇上说了些什么,但隐隐能看出太后面上的不郁之色,她也没多问,恭敬的向太后施了一礼,静静地等着太后的吩咐。
看到周语然,太后稍稍舒缓了下面上的冷色,然后向周语然招了招手,在她耳边低声轻语了几句。
周语然闻言点点头。然后在太后的示意下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