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停顿了那么一瞬,然后。萧立眨了眨眼,看着眼前与自己有几分相似的儿子,眼中有些欣慰,他有些艰难,甚至仿佛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张了张嘴。
“靖……北……”
因为太久没有说过话。那嗓音几尽极致的喑哑。
明明只是两个字,在萧靖北心里却造成了无疑重锤般的效果。
他先是一愣,待意识到说话的是萧立之后,脑子里因突然涌起的狂喜而一片空白。
萧靖北张了张嘴,“父亲”两个字在嘴边徘徊了许久,却始终没能唤出来。
他从一个蹒跚学步的幼童长成如今已经可以成为支柱的青年,在父亲这个角色缺席的这些年,他早已忘了要如何唤出这最简单的“父亲”二字。
然后,萧靖北就听到了萧立说的第二句话。
“杀……了……我……”
又是三个字从萧立嘴里说出来。
与方才的狂喜不同,听到这三个字,萧靖北只觉整颗心仿佛被人用利刃刺穿,他怎么也没想到,他的父亲,居然会对他提出这样一个要求。
萧靖北不知道萧立到底为何会提出这样的要求。
也许是因为他不堪这些年来的痛苦,想要以死求得解脱,也有可能,他心知肚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