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一样,但实际上内里却别有乾坤。
而且,留在这宅子里的人除了当年安国公夫人留下的世仆,比如说以秦伯为首的一干人,剩下的都是萧靖北这些年来发展起来的心腹。
但是他却没料到还有周语然这个变数。
周语然本就对萧家这栋御赐的宅子眼馋不已。毕竟能在离湖边上有这样一栋宅子,那是身份的象征,可不是随便什么人手里有点钱就能办到的。
周语然除了幼时过了几年苦日子,后来便一跃成为大武朝出身高贵的贵女,好东西她也见过不少,按说不过是栋宅子,她应该不至于因此而露出这副难看的吃相才对。
事实上,周语然之所以对萧家在离湖畔的这栋宅子有如此深的执念,也是有原因的。
周语然本就自诩出身高贵,只是时运不济才只能嫁给安国公做继室。所以平常与那些和她地位相差无几的贵妇们相交时,总是将姿态抬得很高,其他人看在她背后太后的面子上,大多倒也小意捧着她,并不与她计较。
唯一的例外便是宁国公夫人庄氏。
宁国公宁远山当年与安国公萧立本就是至交好友,连带的,宁国公夫人庄氏与安国公夫人康氏也私交甚笃。
这些年里,安国公卧床不起,安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