遇。”
凤止歌闻言不语,好半晌之后唇角才微微往上翘起,带着嘲意道:“大师怕是说错了吧,我又怎么算得上是福泽深厚,若真是个有福气的,又怎么会落得那样的结果呢?”
了然也跟着默然。
他自幼出家随着师傅精研佛法,对这世间之事自有一番见解,但在当年寒素一事上,却也颇有些无可奈何。
大武朝是如何建立的,了然是从头看到尾的,像寒素那般的女子,几乎亲手打下大武朝的大半壁江山,按理说,这样一个人应该是集一国气运在一身的,但凡这种有大气运之人,几乎不可能这般轻易就陨落。
可当年的寒素……
也许,这位女施主之所以能有如今这番奇遇,便是冥冥之中天道对她的补偿?
了然苦思之下,最后也只能得出这样一个他自己都不知道对错的答案。
凤止歌却不想与了然谈论这些有几分神异的话题了,她转头看向了然,开口直言问道:“了然大师此番想见我,就是为了说这些?”
了然将思绪收回,不再想那些疑惑,虽然他当年与这位女施主见面次数不多,但他也知道这位女施主的脾性,若是他再不道明来意,恐怕这位女施主会真的转身就走吧?
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