诉苦。
今天连氏之所以会带着冯伊人和连晴来皇觉寺。也是想着两人最近这段时间着实受了些苦,带她们出来散散心总也好过闷在屋子里。
想到早上为了能让还在禁足的冯伊人出门,不得不在大嫂跟前服了软,冯二夫人心里就是一阵气恨。这时听连晴道慕轻晚便是她心里罪魁祸首凤止歌的娘,面上的笑容又哪里还能保持得住?
是的,在冯伊人和连晴,乃至冯二夫人心里,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凤止歌。
按说冯二夫人也是一把年纪的人了,至少也应该分得清楚是非才是。可谁叫冯二夫人是个极端护短之人,在她眼里,自己的女儿和侄女无论做什么那都是对的,至于别人会怎样想,她又岂会在意?
这段时间以来冯二夫人为女儿和侄女的事着急上火的,几乎就没睡过一个安稳觉,这时终于找到了可以出气之人,她又岂会放过?
“威远侯夫人且慢,”连氏一边冷声道,一边以眼神示意跟来的丫鬟婆子将慕轻晚拦下来,“凤家大姑娘将小女和晴儿害得这么惨,威远侯夫人难道就不该给出点说法?”
论起来,冯家的家世比起威远侯府来可是大大不如,换了任何人,恐怕这时都不会非得逼着慕轻晚要个说法,偏生连氏这时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