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寒家主院。
如今寒家的当家人是寒夫人的夫君寒凌,寒老爷子在三年前就将寒家的一切交到了寒凌手里。
寒家能传承数百年,族里自然有一套自己的规矩,其中之一便是主院是当代家主的住所。所以寒老爷子在将族中之事交予了长子之后,就自己搬离了主院,住到了另外一个有些偏僻的院子。
寒凌与寒夫人也曾劝过寒老爷子,但在寒老爷子的执意之下,两人最终也只能铩羽而归。
寒夫人回去时本就有些晚了。不多时,面上带着些疲惫之色的寒凌便回了主院准备用膳。
寒凌素来极为敬重发妻,只要有可能,两人都是一起用膳的。
坐到寒夫人对面,寒凌先自己斟了一盏茶,然后才有些诧异地看向寒夫人:“你今天这是怎么了,难道是碰到了什么难题?或者,族里那些不安分的又想整些什么幺蛾子?”
话虽是这样说,寒凌的神色却是一片轻松。
寒家这样一个大族,内里不那么平顺也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这些年来寒夫人处理这些事早就已经得心应手了,寒凌自然不担心寒夫人不能妥善处理。
寒夫人闻言轻轻摇了摇头,几经犹豫,仍不知道到底该不该将事情告知寒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