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这是想算计自己与她有暧昧,好碍于压力不得不娶她?
萧靖北无声的冷笑,再看了床上战得正酣的两人,毫不犹豫的转身离去。
自作自受,苦果自尝,说的便是凤鸣舞这样的人。
想到凤家大姑娘居然有这样一个庶妹,萧靖北心里也复杂不已。
只不过,凤止歌与凤鸣舞虽然向来不和,但到底是同气连枝的姐妹,如果凤鸣舞今天发生的事情被旁人知道了去,总归会对凤止歌有一定的影响。
那么,他明知道出了这事,该不该向凤止歌说一声呢?
……
却说客院外,元宝和张嬷嬷却是越等越心急。
这里到底不是安国公府,也不是威远侯府,算算时间,被凤鸣舞打发去引人过来的两名丫鬟也快到了,怎么院子里还听不到什么动静?
比起元宝单纯的心急,张嬷嬷却思虑得更多了。
从凤鸣舞进去到现在,算算至少也过了两刻钟,这孤男寡女的共处一室,又是少年男女,正是血气方刚的时候,若是真做出什么有辱门风的事来,那可怎么办?
要知道,这里可不是威远侯府,而是寒家。
寒家本就家风严谨,若是被人知道云阳郡主在寒家与男子行苟且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