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确实有人,但那人并不是像凤鸣舞想象的那般是在更衣,而是和衣躺在床上休息。
只迟疑了半晌。凤鸣舞便抬脚往床边走去。
床上之人面朝里面侧躺着,凤鸣舞看不到他的长相,但无论是周语然所说,还是她自己从外面打听到的消息,安国公世子都是个面空俊秀的翩翩公子,若不是安国公府的情况特殊,恐怕想要与安国公府结亲的人都要踩破门槛,又如何能轮得到凤鸣舞如今动这样的心思。
只要一想到床上躺着男子便会是自己未来的夫君,凤鸣舞便觉脸上又烫了几分。
十三岁的年纪,正是少女情窦初开之时。自然会对自己未来夫君有所幻想,所以凤鸣舞盯着床上的身影,明明在宴席上没饮酒,却觉自己仿佛已经醉了。
说起酒……
凤鸣舞吸了吸鼻子。这时才发现一股浓重的酒气自床上躺着的男子身上散发出来。
本以为安国公世子只是来客房更衣的,如今才发现,就算没有元宝故意弄脏他衣裳这一出,只怕他喝了这么多酒也只能来客房休息。
“真是的,也太不顾惜自己的身子了,怎么能喝这么多酒呢?”凤鸣舞来到床畔坐下。拿了自己的帕子替床上之人细心擦拭着面上的汗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