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时,汝宁侯世子才确信寒仲景夫妇不是在说笑。
便如突然被泼了一盆凉水般,汝宁侯世子的酒意顿时完全消散。
汝宁侯世子知道自己在许多人眼中就是个变态。但他向来并不以为然,他不过就只有这点爱好而已,而且他虽然好色,但从来没对女人用过强,比起那些仗着家中权势便为非作歹的人来说,他自认为自己还是要好许多的。
只不过,这次明显不同于往常。
他怎么也没想到,先前他眼中的“礼物”,居然会是云阳郡主!
即使汝宁侯世子不喜与人讨论些东家长西家短的八卦,但他也是听过云阳郡主这个人的。
皇上亲封的郡主。居然就被他……
想到先前凤鸣舞的抗拒,汝宁侯世子真是恨不得狠狠给自己几巴掌。
他那时是被猪油蒙了心吧?
否则又怎么会被欲、望冲昏了头脑,认为凤鸣舞只是想与他玩儿点欲拒还迎的小把戏呢?
呆呆地看了裹在自己的衣物之中,躲在张嬷嬷身后仍有些瑟瑟发抖的凤鸣舞,又想想自己家中那只母老虎,汝宁侯世子只觉头疼无比。
凤鸣舞既然被封为郡主,那便已经算是宗亲。
难道,他还能叫一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