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认与寒夫人不过是因缘际会下有了两面之缘,要她借着这么点关系顺着竿子往上爬,她还真没这么厚的脸皮。
眼见着日子就要进入六月了,这正宾人选还没有敲定,慕轻晚愁得一连好些天都没能睡个好觉。
慕轻晚自然不会将自己在为什么而犯愁告诉凤止歌,但林嬷嬷在一旁看着心中焦急,却是主动去了凤止歌那里将慕轻晚的心事一五一十地说了出来。
林嬷嬷当初就是从凤止歌院子里拨到慕轻晚身边的,早在凤止歌将她放到慕轻晚身边时,就已经敲打过她,以后一定要以慕轻晚为重。
再加上慕轻晚为人确实和善,这些年来林嬷嬷倒也是真心将慕轻晚当作了自己的主子,眼见主子为了正宾的人选如此犯愁,林嬷嬷心里自然也跟着着急,但她也想不出什么好办法来,只好将事情说与了凤止歌听。
在林嬷嬷眼里。凤止歌可从来都不是个尚未及笄的小姑娘,甚至与慕轻晚相比,反倒是凤止歌更像是个大人。
凤止歌听了林嬷嬷的禀告,一时之间倒也有些哭笑不得。
她自己是真没把及笄当回事。只是先前不好扫了慕轻晚的兴,见她高兴张罗,也就没阻止她,没想到先前就已经劝过慕轻晚一次了,这回为了正宾的人选。她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