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凝滞。
到底是那马嬷嬷先沉不住气,真到手酸了都没等到凤止歌接过皇后的“赏赐”,马嬷嬷本就没什么表情的脸上更是黑沉一片,她一双利眼钉向凤止歌,沉声道:“大姑娘这是对皇后娘娘的赏赐有所不满?”
这质问的口气让旁观的夫人们听了下意识的有些为凤止歌担心。
不管怎么样。既然是皇后娘娘的赏赐,若是不接下来,便是对皇后娘娘不敬,若皇后真的要刻意刁难于她。只这一条便足以治她的罪了。
凤止歌在笄礼上的表现让不少夫人都对她心存好感,所以见马嬷嬷面上一片僵硬,便有人暗暗向凤止歌使眼色,示意她先接下那“赏赐”再说。
凤止歌很感谢这些夫人的好意,她甚至还很有闲情的一一向这些夫人们报以笑容,但这并不意味着她就要接下皇后所谓的赏赐。
所以。随着手上越来越僵,马嬷嬷的面色也愈发暗沉。
就在旁边的夫人们暗暗为凤止歌捏了一把汗之时,寒夫人突然上前两步与凤止歌并肩而立。
“马嬷嬷,老身以为,凤家大姑娘用不着这本《女诫》,只怕,是马嬷嬷将皇后娘娘的赏赐弄错了罢。”寒夫人缓声道,一双眼却微微眯起,直直地看向马嬷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