止歌。道:“不知道为什么,老身总觉得与子素极为投缘,就好像很久之前便见过一般,不知道子素愿不愿意闲时来寒府陪我这个老婆子做些消遣?”
众位夫人的视线齐刷刷的集中到了凤止歌身上,心里急切得恨不得代替凤止歌应声“愿意”。
能得寒夫人亲口相邀,这是何等的荣幸。难道还需要迟疑吗?
凤止歌在众的注视之下向着寒夫人轻轻颔首,“小女自是愿意,只要寒夫人不嫌弃小女粗鄙就好。”
听到这个回答,那些急切的夫人们才齐齐松了口气。
就仿佛,被寒夫人邀请的是她们一般。
……
凤止歌的笄礼便这样落下帷幕,但在这笄礼之上发生的事,却被那些观礼的夫人们你一言我一语的传到了外面。
凤鸣舞的疯狂,皇后娘娘突如其来的“赏赐”,凤止歌行笄礼时的端庄大方,拒不接受《女诫》时的冷静淡漠,以及寒夫人对凤止歌的赞赏和临离开威远侯府时的邀请,都以极快的速度在京城传开了。
许多没见过凤止歌的人听了这些传言,便对她多出许多好奇来,也因为这样,接下来的日子送到威远侯府的各种宴会的帖子都突然变多起来。
只不过,凤止歌无意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