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坐在第二张桌子的夫人们眼中,意思却是在寒家人眼中自己这些人居然还及不上一个如今有些落魄的威远侯府?
第二张桌子坐着宁国公夫人、承恩公夫人、安国公夫人及与她们同级别的夫人们,比起慕轻晚,这些夫人很多都比她要长上一辈,这时一番比较下来却发现自己落了下乘。便是那心胸宽广些的,这时也没有什么好脸色看。
其他人倒还好,毕竟是在寒家,即使心里稍有不悦,为了面子上好看也只是压在心底罢了,但承恩公夫人王氏与安国公夫人周语然,却是丝毫也没掩饰面上的不满。
这两人本就算是一家人,性子自然也有其相似之处。
周语然此前对威远侯府的诸般算计都落了空,再加上多少受了赵幼君的影响,对威远侯府的人自然没什么好声气。
而承恩公夫人王氏。这人原本就是个大字不识的农妇出身,自打借着太后的光做了这承恩公夫人,便一直将自己当作了真正的贵夫人,又因为有个那样及不上旁人的出身,自是十分在意其他人对她的看法。
这时见慕轻晚和凤止歌大剌剌地坐在了自己等人的上首,两人心中自是气不顺,但这座次是寒家安排的,两人可没那个胆子找寒家的麻烦坏了寒老爷子寿宴的气氛,柿子挑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