唏嘘不已。
还是寒老爷子开口,才让赵载存自回忆中抽回思绪。
“微臣见过太子殿下,含月公主。”寒老爷子语气虽然恭敬,但面上其实并无多少敬畏之色,但寒老爷子这一辈子就算是在皇上面前也都是这个样子,所以倒也不会有人在这点上指责于他。
赵载存闻言正襟一笑,两掌平伸做出微向上抬的样子,神色之间甚是尊敬,“老师不必多礼。老师过寿,做学生的前来道贺本就是再应该不过的事,更何况,学生此行还是得了父皇的吩咐,父皇也道老师是大武朝的股肱之臣,望老师能保重身体继续为大武朝的将来效力。”
赵载存称寒老爷子为“老师”也是有原因的。
寒老爷子的名衔本来就有太子太师,且太子当初也确实是由寒老爷子启蒙的,道一句恩师也是理所应当的。
细数满朝文武,能在寿辰上让皇上吩咐太子和含月公主亲自前来道贺的,只怕也唯有寒老爷子一人了。
旁人自是对寒家所得的荣宠换羡不已。但寒老爷子面上却并无任何变化,仿佛并不将这般荣宠放在眼里,仍躬了身子道:“皇上抬爱,老夫莫不敢辞。”
对于寒老爷子的这一躬。太子和含月公主都侧过身子没有受,看在园子里的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