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来,赵载存早已明白自己的处境,虽然他如今已经贵为太子,可这也只不过是因为父皇只有他这么一个儿子罢了。
父皇对他的不满意便是任何一个长了眼的人都能看出来,若是还有其他选择,他一个位份低下的美人生下的皇子,又如何能有机会坐上太子之位。
宫里那趟浑水,任谁沾上了都得带下一层皮来,他又怎么能因为一己之私而将她也拉进这天下最富贵也最污淖的地方来?
所以,哪怕心里极为渴望,赵载存仍别开了眼。
“是本宫唐突了,还望凤小姐莫要见怪。”
只匆匆说完这句话,赵载存便转身离去。
看着赵载存的背影,凤止歌有些莫名,这位太子殿下怎么有些古古怪怪的。
不过,到底也只是一个陌生人,凤止歌只片刻便将这人扔在了脑后,而是继续思考起之前的问题来。
她要怎么向慕轻晚解释与寒家的关系?
慕轻晚虽然什么都顺着她,却也不傻,从她今天的所作所为,谁都能看出寒老爷子在寿宴上认女并不是一时兴起。凤止歌自己事先也绝对知情。
别的不说,单只说她送给寒老爷子做寿礼的那四时衣裳,便不是十天半月能做得出来的。